Vin尋

《相助》 

作者: [美] 凯瑟琳·斯多克特 

译者: 季凌婕 

出版社: 人民文学出版社 

出版年: 2020-5-25 ​​​

  

*看了这么久,到《相助》这个书名被提议出来这里,确实被感动。但书发表出来就是在以女佣们安危作赌注,斯琪特还是摆脱不了自己骨子里白人小姐的天真与伪善,虽然她确实在逐渐改变;以及,米妮真是个妙人。

舟渡日常小糖果:随便摸摸


*高中班主任舟和毕业班渡


燕城一夜骤寒,今晨天阴风冽。


新晋班主任骆闻舟到校后没去教师办公室,而是抱臂伫在校门口。他身姿笔挺,精神抖擞,比别人家门前镇宅的石狮还要神武几分。


凌厉的视线在每个进校门的学生身上扫视,每逮着一个自己班上的崽子,骆石狮的大爪就把人提到一旁,边突击提问上周讲过的知识点边审视着装,重点检查秋裤。


预备铃响过,学生们都已经回到了教学楼。这时一辆黑色小轿车才停在校门前,后座车门里悠悠钻出班上最难缠的学生——费渡。


骆闻舟皱了皱眉,在费渡脚步踏入校门的一刻沉声道:“站住”。


双耳塞着白色无线耳机的费渡毫无反应,目不斜视地往前走。


骆闻舟横跨两步,伸手摘下费渡一侧耳机。此时学生才一脸无辜地转过目光,乖巧微笑道:“骆老师早。”


骆闻舟把那耳机夹在指间,一面对眼前的学生上下打量。


费渡侧头看了看腕上手表,“差五分钟才上课,我这还不算迟到吧?”


“裤腿撩起我看看。”


“嗯?”


“‘嗯’什么‘嗯’,小兔崽子,秋裤穿了吗?”


没等费渡回话,骆闻舟已经亲自动起了手。


左边校裤裤腿被刷地提起两寸,疾风随即窜入裤管,冷得费渡一哆嗦。


“为什么没穿秋裤?怎么,不知道今天降温?出门前没看天气?”骆闻舟把费渡的裤腿拉回,开始一口气不带换气地连番数落:


“你看你这衬衫、背心,薄得跟纸似的,纯粹就是装饰,能挡风还是能御寒?毕业班的学生了,不知道照顾自己身体重要?感冒了怎么办?”


班主任劈头盖脸的“关爱”猝不及防,费渡疑心自己脸上沾了唾沫星子,下意识地抬起手背拭了拭脸。


抬起的手立马被暴躁的班主任攥到半空。


“你看你这手跟冰块似的,都冻硬了,等下上课怎么记笔记?”


好暖。


被攥住的手不由自主地往热源缩了缩,而连珠炮似的训话突然哑火。


预备铃开始第二轮催促,急风也吹得紧迫。


费渡轻轻收回手,脸上在微笑,目光在游离:


“骆老师,您是不是理所当然地假定我不喜欢男的?”


他俯身整了整校裤,抬头时重新换上了笑眯眯的表情:


“裤腿也撩了,手也摸了,该放我去上课了吧?咱俩这么在大庭广众拉扯,不太清白。”


“小兔崽子,哪学来的这么多套路?“骆班主任脸上板着,身体却往后退了退,给费渡让了路。


“谢谢老师。”费渡朝班主任微微欠了身,指尖轻盈地从骆闻舟手中取回被没收的耳机,转头往教学楼方向走去。


二人擦身而过时,骆闻舟猛然感到一只手从自己大腿流畅滑过。


“您自己也没穿秋裤吧?为人师表,怎么严于律人,宽于律己?”


背后一串笑声被寒风送到耳边,骆闻舟开始觉得今天有点热。


尋尋记|还是我喜欢的一些人

A是个自信热情漂亮的黑人姑娘,留很长的头发,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衣服。她是独立R&B歌手,有自己的乐队,经常登台演出,也出过数字专辑。她上课讨论总是言之有物,经常能提出有批判性的观点,引发大家讨论。我和她会把作业草稿发给对方看,互相给意见,她的意见能轻易切中我文章存在的问题,而且我能感受到她看得认真,建议也给得真诚。

  

D也是黑人姑娘(先这么写着,但我不确定TA的gender pronouns是什么),打扮中性。TA是独立纪录片人,一直关注非洲家乡的Queer话题,希望通过拍摄纪录片来记录酷儿们的故事。当TA谈起拍摄计划,神情炽热,目光坚定,计划周详,让人听了既被TA的赤......

《悲惨世界》

作者:(法)雨果

译者:李丹,方于

出版社:人民文学出版社

出版时间:2015年6月  ​ ​​​

  

*“圣安东尼的街垒暴跳如雷,大庙郊区的街垒鸦雀无声……作为愤怒和谜的结合,我们感到第一个街垒里有条龙,而第二个背后是斯芬克司。”

  

街垒这段写得也太精彩了 ​​​

继续看Care Work: Dreaming Disability Justice,其中一章讲到“幸存者”(survivor)。


作者说,主流话语对“幸存者”总是有所期待(强求),要求他们承诺能(在短期“时限”内)被治愈(cured / fixed),能克服并走出阴影。“坏的幸存者是仍在破碎状态中的,仍然崩溃,仍然会遭情绪触发,仍然悲伤,仍然记得。仍然使你记得。”这些“坏的”幸存者几乎是在流行文化和日常生活中缺席的(因为他们不符合主流的积极期待)。所以主流其实不是真正想帮助这些幸存者,而是想他们(作为负面的个体)消失于我们的视线...